可鹤息还没进入到舞曲中去,他缠在脑后的丝带却被人解开,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下意识闭眼保护眼睛不受灯光刺激,那个解他丝带的罪魁祸首就已经抬手替他遮住了强光。
你适应了跟我说。鹤笙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鹤息:
这死小孩儿搞什么鬼。
鹤息十分刻意地后退一步远离了鹤笙的手,静默了两秒后才睁开双眼,凝着眉不悦地瞪着鹤笙,干嘛?
没鹤笙倏地有点心虚,但依旧梗着脖子绷着小脸不让人看出来,那个动作我已经会了,但是表情没研究明白,我想正面看看你是什么表情。
鹤息:啊?
就是他想当那面镜子。苏凌钰替鹤笙解释,想要你对着他做一遍。
鹤息:
对着鹤笙做一遍?
不知为什么,鹤息突然就想起他刚和朋友们学这个动作时的情形,那会儿舞蹈老师让他们对着墙练习,除了他以外,每个人都被老师吐槽过做得像在日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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