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只是这一句我鸡皮疙瘩就起来,我要去看现场!
带动所有人的情绪,只需要鹤息的一句歌声。
《飞鸟和青阳》不愧是一首炸场子的歌曲,鹤息一整首歌打下来竟然被强烈的节奏惹得出了一身细汗。
不过说实话,这次简单的练习让鹤息挺开心的。
他的队友们虽然年龄青涩,但对乐器都有着十几年的研究经验,全是数一数二的乐手,能酣畅淋漓的爽一次,鹤息因换组而形成的那股郁结之气也在一次次落在鼓上的动作中消散。他甚至有点想感谢将他投进这个组里的观众们了。
黎哥,这段别删,发到我邮箱好吗?朴安名的脸上也流露出不可名状的兴奋,我感觉我好像回到了那会儿在地下乐队的日子,我好久没找到这么适合的队友了,发给我珍藏好不好?
黎哥在摄影机后面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朴安名乐了。
紧接着,这位疯狂的音乐人将目光放在了鹤息身上。
真想和你、和你们组个乐队出道算了。朴安名轻声嘟囔,声音不大,只有乐队中间的四个人听得清楚。
闻言,鹤息一哂,倒是挺能理解朴安名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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