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鹤笙竟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有一点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

        他从奶奶嘴里问出真话过后就回来冷静了一番,甚至仔细回忆了一道他和鹤息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然后确定了鹤息在变了个人之前确实特别可恶,非常遭人讨厌。

        一想到他竟然因为鹤息小叔的身份忍让了鹤息十几年,鹤笙心里是有气的,但转念一想鹤息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就已经很可怜了,而且现在已经改过自新的鹤息也没有那么讨厌,鹤笙就又释然了。

        更何况他跟每一个鹤家人都当鹤息是亲生的,就算鹤息身体里没流着鹤家的血,十多年都过来了,这也不是说不认就能不认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当初我们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鹤息的名字,那现在这个家就依旧要包容他,不能说话不算数不是吗?

        这是鹤笙奶奶的原话。

        至于股份的事情鹤笙也是知道的,这是在鹤笙十六岁那年就决定下来的事,鹤誉决持有60%,鹤息持有25%,鹤笙有15%,看上去是鹤笙吃亏,其实到最后鹤誉决手里的都会继承给鹤笙,这笔账鹤笙是算得明白的,因此也没如何不服气,何况他本身对鹤桓的兴趣也不太大。

        所以在得知鹤誉决用股份为鹤息发声的时候,鹤笙除了感到理所应当后也没什么多余的感受,一点也不意外。

        当然,以上所有让鹤笙释怀的前提都出于现在的鹤息还算不错的份上,不然一切都将免谈。

        这么算下来,鹤笙唯一耿耿于怀的大概就是喊了这么多年没有血缘关系的同龄人为小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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