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笙乖乖地松了手,面对鹤息的询问,他也只是双手插兜,挑着眉盯着鹤息,拽得不行,然后说:找到了。

        其实鹤笙光顾着去看鹤息组队了,到现在也还没想到要跟谁一组。

        鹤息一怔,有些不信,反问:是吗?

        嗯?等等,你急了?刚刚确实是失落了那么一瞬间吧?鹤笙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虚荣心登时就拉到了满,大言不惭道:怎么了,想拉我入队是吧?你要是真心想拉我入队,我也不是不可以去把那边拒绝了。

        鹤息:

        想太多了,他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已。

        鹤息懒得跟鹤笙废话,现在距离集合还有十分钟,他的队伍最少还差一个人,他得赶紧回去。

        你先等等,我有话问你。鹤笙赶紧挡住了鹤息的路。

        无法,鹤息只得再次停下脚步抬眸不动声色地凝视着鹤笙,那双眼睛里除了些许的无奈和不耐烦外没有多余的情感,寒气逼人。

        与训练营里的大多数练习生不同,鹤息没有一双深情的眼睛,没有看根木头都带着情的优势,相反,除了在营业的时候,他那双眼睛里时时刻刻都是泛着冷意的。这是鹤息上辈子自我保护养成习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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