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笙抢答:不可能!

        哥鹤息讪讪地笑,退了一步,很是警惕。

        我是要你们跟我回去。鹤誉决皱眉,差点气笑,怎么,我硬是要你们分手,你们能听我的吗?懒得管你们。

        鹤誉决不是死板钻牛角尖的人,扣了鹤笙这么多天,他也完全冷静下去。他了解鹤笙的脾气,深知如果不是真心喜欢鹤息、想得到父母的同意,鹤笙这次不可能会这么乖。他的鹤笙固执又暴躁,能做到这地步,他其实挺心疼的。

        就比如现在,鹤笙听懂鹤誉决的话,却碍于有求于人,不满也只能嘀嘀咕咕地小声反驳,时时刻刻准备要跑,那爸你别关着我了

        没事,关就关吧。鹤息却拉着鹤笙靠近鹤誉决,把我也关到家里,反正那儿不是也是我的家吗?

        鹤誉决:

        鹤誉决无法反驳,甩手不愿再搭理鹤息。

        不过听说鹤息要跟着他回家,他心情还是好了不少。

        这就对嘛,你们父子俩一个死不服气,一个死要面子,这么简单的事要闹到这地步。快,快走。关依染一手牵一个崽,先回大厅,随便找点什么垫垫肚子,一会儿回家我给你们煮汤圆。

        鹤息话都说出口,只能被关依染带回宴会现场,跟着鹤誉决到处跟叔叔阿姨打招呼,重复鹤笙之前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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