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恰恰是这副样子惹怒了绿植,它收紧了掐着周朗脸蛋的力气,愤恨地说道:“觉得恶心吗?你们人类就是这么对我们的!现在知道恶心了?那撒野尿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呢?”
周朗被掐得脸蛋泛红,但他从绿植的话里大概是听出了前因后果了。他皱了皱眉,这件事情还真怪不得绿色大章鱼。要说起来,它们也是受害者。可恨的是那些随地小便的人。绿色大章鱼要报复他们还真挺天经地义的。
“钕捉嘟着许容,头莫都哟素度西波吗?你抓的这些人他们都随地小便吗?”周朗艰难地问道。
奇妙的是绿植居然明白了他想说什么:“哼,有几个有。”它竖起一根藤蔓指了指其中几个人:“看见没。那些全身都沾满尿液的人,那几个就是。”
周朗顺着它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这几个人的腹部鼓胀程度要比其他人更加剧烈些,而且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尿液,一副受尽凌虐的样子。虽然很惨,但周朗并不心疼这些人,毕竟这是他们的自作自受。但是抛开这几个人,这对其他人来说可都是无妄之灾啊。周朗又说到:“农去粗组五度如怒?图姆木木沐浴组苏沐,去湖与足苏族与去沐?那除此之外的人呢?他们明明没有做什么,却还要遭受这一切吗?”
绿植看起来是个好孩子,它听完周朗的话后陷入了沉默。但随后又悲伤地看着周朗:“我们当然知道做的不对。但是我们真的好恨。我们只是想接受温暖的太阳的照射和享受雨水的滋润罢了。我们为你们人类提供氧气,而你们人类,平日里随意踩踏我们也就算了,怎么连小便也要尿到我们头上?你根本不懂这种痛苦。”说着说着绿植似乎又要黑化了。
周朗连忙说道:“度五古度如酥句粗服怒不苏不服,呃苏度粗度去录。怒族亩族,不举苏儒怒许五古度如雨路如故怒于与度举度亩?对无辜的人施加惩罚那不是报复,而是单纯的欺凌。你这么做,不就是让那些无辜的人也落入跟你一样的境地吗?”
绿植被他说动了,悲伤地连藤蔓都失去了几分力气,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是我好生气,我的愤怒还没有发泄完。”
周朗的脸蛋总算是从压迫中解放出来了。他听了绿植的话之后也沉默了一下,随后一咬牙对它说:“你把那些不相干的人放了。我来接受你的怒气。”
绿植也是惊讶了:“你愿意喝,”只是话音未落就被周朗给打断了:“不愿意!”
“那你就是在骗我。”绿植又收紧了捆在周朗腰间的藤蔓。周朗被勒得直咳嗽:“咳咳……我没骗你们。我来接受你们的怒气,但是我不喝尿。你们不就是想把小便灌到别人身体里吗?还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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