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几场比赛,他扣篮的英姿被无数角度抓怕,不乏有不少露出屁眼的姿态被大屏滚播,那时他的羞耻被荣誉和喜悦压下了,而现在,羞耻随着镜头的抓拍声被扩撒放大。

        从未有过的莫名感觉在他心中萦绕盘旋,篮球真的有必要脱光衣服打吗?他没有时间细想,怀疑的念头在种下的瞬间就被拔除。

        尽管他签下的委托书和卖身契并无二致,被他人肆意命令和奴隶又有什么不同?

        他俯下身双手往身后密林探去,屁股常年不见太阳,屁眼是每个男生全身见光最少的地方,也是男性尊严唯二敏感的地方。

        前面象征着男性的尊严,后面象征着男性的另一尊严。

        恐慌羞耻让他变得敏感,马天翔听到身后的摄影师在议论自己的屁眼。

        “狗屁眼还挺不错的,可惜毛太多影响观感。”

        “加油,天哥,你看上去很性感。”“没错,队长。”伍时乐和陆森一丝不挂的站在一旁为他打气,但在摄影师看来不过是篮球犬之间的惺惺相惜。

        “咔嚓”“咔嚓”“咔嚓”。连续的抓拍声响起,宛如机枪声,又好似无形的炮机在不断打入拔出,马天翔的屁眼竟一时随着抓拍伸缩大小。

        “唔...”呜咽闷在他喉咙,胯下是几天没有释放的鼓囊饱满子孙袋,垂直而下两颗硕大如高尔夫球般,肉蟒无法完全贴腹而行,它自身实在太大太重,宛如向下垂直的匕首。

        马天翔胯下的这柄匕首,之前可是一直暗藏收入腹中,只有那些与他在床上酣战的美女才有机会领略他的风采,随着他把一切都奉献给篮球,这柄匕首再无伤人的可能了。

        暗器频繁示人,它自然没了威慑力,除了显得马天翔是只淫荡的公狗,也没啥别的用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