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没有什么狐狸精,求您别乱说!」虞砚之涨红了脸解释:「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喜欢港海这座城市,也喜欢港海大学的氛围!不要背井离乡!」

        「还敢狡辩,来人!家法伺候!」陈正怒吼一声,立刻有佣人战战兢兢地从墙角取来一根手臂粗细的藤条,藤条表面光滑,一看便知经常使用。

        虞砚之脸色一白,他知道父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更改。

        「你给我跪下!」陈正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

        虞砚之双腿一软,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他闭上眼睛,做好了承受责罚的准备。

        藤条带着风声落下,狠狠地抽在虞砚之的背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

        一下,两下,三下……藤条一下下落下,虞砚之白衬衫的后背很快就皮开肉绽,绽放出血色。

        陈正下手毫不留情,每一鞭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你还嘴硬吗?啊?!!!」陈正怒吼着,手中的藤条不停地落下,一下比一下狠。

        虞砚之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后背的衣服被鲜血彻底染红,触目惊心。

        但他依然倔强地抬起头,不肯屈服:「爸,就算您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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