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骨子里流淌着和他哥一样的叛逆和反骨,离开江砚的视线之后,他喜欢飙车,喜欢滑雪,喜欢一切可以夺走他生命的极限运动。
但在江砚面前的柔顺和讨好也并非伪装,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何自己会如此惧怕江砚,并且这种恐惧是打心底里的服从,是绝对的臣服。
到了会所之后,经理客客气气地将这位财神爷带到了最大的包厢,江铭坐在主位,一口气点了一百六十多万的酒,经理眉开眼笑,挥手招来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哪知一群姑娘们连门都没踏进去,就被江铭全部轰了出去。
门关上后,江铭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灯红酒绿之下,江铭茫然地看着面前屏幕上不断闪过的各种画面,悠扬的音乐传入耳中,仿佛在大脑周围环绕,让人一瞬间有些恍惚,分不清此刻究竟身处何地。
满桌的酒都是开好的,酒杯里也已经贴心地加好了冰块,江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之后,先是冰凉的酒液穿肠入肚,随后胸腔才开始一片火热,辛辣的酒液不断刺激着神经。
江铭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开始头晕眼花的时候才停下,再抬眼,身旁不知何时坐下了一位身着黑T的少年。
“小江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啊,你哥呢?不要你了?”
江铭略带蕴意地看着身旁拿起酒杯的顾驯。
“滚。”江铭冷冷抛下一个字。
顾驯却丝毫不在意,径直挑了一支最贵的酒给自己满了一杯,一饮而尽之后才拍着江铭的肩道:“要不是我走错包厢了,我还没发现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呢,怎么,你哥真不要你了,要和你断绝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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