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没辙了,自己养大的孩子他自己清楚是什么脾气,要是没达到他的目的,他就天天闹,天天赌气,明里暗里造反,誓要搅得整个家翻天覆地。
于是到最后,江砚同意他搬回来了,只是每天晚上的时候,到点就准时给自己喂颗安眠药,两眼一闭睡到天亮,气得江铭自己搬了出去,还放话说再也不想看见江砚了。
江砚很满意这个结果,高高兴兴地将伪装了好几天安眠药的维生素顺手扔进垃圾桶。
上了这么多年班的秘书头一次见江砚如此开心,是真的肉眼可见,实质上的开心。
江砚平日里过于冷酷无情且毒舌,让不少人敬而远之,一朝春风得意,全公司都炸了,一看就知道这架势是有老板娘了。
临近高考那几天,江铭脾气更爆,每天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拆一遍,江砚属实管教不住,想管教也有点儿不忍心下手,只能直接躲到公司,彻底远离这个炸药桶。
直到高考前一天,家里已经没什么能砸的,整个变成了叙利亚风,江砚才终于迈进家门,将人抱在怀中,好声好气哄了整整一下午。
提心吊胆好几天的佣人们像看见救命恩人一样看着江砚,也终于纷纷松了一口气。
翌日江铭起了床,吃过早饭,就被江砚亲自送去了考场。
路上两人相顾无言,仿佛只是一件最普通的事,无关紧要,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事实上,以江铭的能力,随随便便考个双一流都是十拿九稳的事,也确实不必太过关心。
到了考场外,江砚简单叮嘱了几句就让江铭进了考场,眼见人走了之后,他才关上车窗,刚准备去花店买点儿新鲜的向日葵,就被人拦下了去路。
“江砚,你弟弟也在这个考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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