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够了..........”,顾思远抽抽搭搭的回答,两手攀着男人的肩膀,小屁股微微翘起,让男人顺利的把亵衣从他的脚上剥了下来。

        “小骚货”,苏裕啪的拍了下那嫩白浑圆的小屁股,然后把顾思远压到了座位上,他今天特别坐了个空间宽敞的轿子来,就是为了好好和这个小东西做上一场,因此他根本没什么耐心做前戏,摸到穴缝有些湿润后,便挺着三十公分长的粗壮肉屌硬往里闯。

        顿时,轿子里充满了男人压抑的粗喘和少年止不住的惊声哭叫,那一声声的“摄政王”简直就是最好的催化剂,把这场不伦的性事烘托的更加刺激淫靡,随着苏裕猛的往前一冲,那沉重的轿身竟然都因此晃动了一下,顾思远被顶的头部后仰,“呃嗯!”闷哼着死命抽搐,腹部更是剧烈起伏着收缩。

        别夹的这么紧,还想不想让摄政王好好操你的逼了?”

        那嫣红肉穴每一分夹缩的力度都挤的肉棒酥麻发痒,内壁细嫩湿润,绵软紧致,美妙的让他红了眼,后背不断腾起的快感直冲脑门,无边的狂乱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苏裕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加急切,一进去就砰砰砰砰的冲了好几十下,重重挺腰间,水润的啪啪声一声接一声的狂乱响起。

        好几天没碰过这具小身子,没插到这日思夜想的小嫩穴,苏裕用欲擒故纵的方式让顾思远快速适应两人之间关系的转变,自己也憋的要命,他折着顾思远的两条腿,红着眼粗喘如牛,低吼着耸动雄腰疯狂往下打桩,根本不管顾思远已经被他操的嘶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摄政王!摄政王!”,那是一种野兽在发泄时才会拥有的巨大力道,顾思远阴茎上翘,每一下都被男人贴上来的胯部撞的往上一窜,灌注在肉棒上的狂猛,捣的深处的小穴都在瑟瑟发抖,他受不住的拼命推拒男人的胸膛,却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淫乱不堪的粘稠被肉柱无情摩擦在嫩肉中,在男人勇猛的操干下,顾思远两条小腿也跟着乱甩乱飞,伴随着呜呜的哭声,脚趾一张一合的淫荡蜷缩,苏裕俯身,腰胯间的大幅撞击让他身心上都是无比畅快,唇齿含咬着顾思远突出纤细的锁骨,寸寸舔舐着他的皮肤,这个叫着自己摄政王的乖巧少年,现在终于沦为了他胯下淫叫的荡妇。

        待到那股子急于发泄的焦躁稍稍褪去,苏裕停止了摆动,一手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顾思远茫然的看着他,眼睛红红,鼻头红红,还在小声的一抽一抽的哭着,直到——苏裕拿过自己丢在一旁的领带,把他的双手捆住按到了头顶。

        “摄政王”,叫声里夹杂着委屈,换来的却是又一记魂飞魄散的猛冲,顾思远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嘴唇抖了抖,脚背死死绷直到了细颤的程度。

        “还敢不敢不听话?还敢不敢跟我耍心眼?还敢不敢乱跑?”,欲火焚身的男人每问一句就生猛的捅一下身下的少年,那粗长的肉屌硬的更铁的一样,直戳深处敏感脆弱的摄政王府口,把狭小的小穴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顾思远睁大双眼死命往后仰着脖颈,浑身哆嗦,瞳孔蓦地紧缩,又瞬间涣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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