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地,赖冠宇也停下脚步,就在阿柏不远处开始讲起手机,没多久他就收线了,然後坐在树荫下的椅子乘凉,他坐姿有点夸张,双手大开扳住椅背,脚也张得开开的,香烟就夹在手指当中,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

        漫画内这动作看起来很豪迈,现实中却很难看。

        腋毛也不刮一下,还好意思出来招摇。

        如果阿妹在,一定会这样吐槽。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阿柏也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注意着斜对面,有两个也穿得很邋遢的男生走了过来,一个年纪b较大,大概二十三四岁吧,下巴都胡渣子,感觉很脏,另外一个留着半长的头发。

        虽然阿柏常被自己妹妹骂奇怪,头发染粉红sE,衣服配件颜sE都很亮,可是猛一看到这三个,阿柏觉得自己真是超有品味。

        那三个人笑骂了一阵子,一同离去了。

        看着那背影,阿柏叹了口气。

        Y沉的、充满了怨恨的紫灰sE雾团包裹住他们三个,随着他们的接近慢慢融聚在一起。看起来不是只有赖冠宇一个人,这两个人也是共犯。

        只是为什麽?普通人会想要去把一只小鸟一只小猫开膛剖腹吗?

        不会吧,又不是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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