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後,阿柏拉了拉侧背包的带子,快步往车站走去。看了一下手表,距离火车发车还有七分钟,他可能要快一点了。
连奔带跑地到了车站,他喘着气,安正靠在柱子旁,还是一样淡淡的,彷佛什麽东西都进不到他眼睛里,他给人一种排拒感,好像不欢迎也不喜欢任何人靠近。
不过只要熟了就知道,这家伙只是在发呆而已。
「喂,走了啦。」擦掉脸和脖子的汗水,阿柏说。
「你今天有点慢。」
「废话,我一整个白天都跟着赖冠宇,刚刚才赶过来的。」
「有发现什麽吗?」
「他有两个同夥,身後也都有很大的凶厉,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升级,而且我看那个灰雾,已经有点绿绿的了,虽然看不太出来,不过全部变绿sE就有形T了。」
「嗯……」安打了个呵欠。「那陈时雨有说什麽吗?」
「还在派人跟踪,好像说要上公文请上面裁示吧。」
「真是麻烦。」将背包甩在背後,安和阿柏把月票交给站长,被剪掉一块後,他们上到月台,车子已经到了,他们都固定搭这班区间车,应该说正中午也就这麽一班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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