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懒得和妹妹争吵,阿柏拎起包包。「那我要出门了,有事打我手机。」
「知道,掰掰。」
挥挥手作为告别,阿柏打开门,往办公室方向走去。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巷子内没什麽人,这时间大家都刚吃完晚餐看着新闻或者在吃水果,除了通车念书的学生刚到家,不然这时间连野狗都不乱游荡。
阿柏掏出手机,看了看收件夹,他啧了声,又把手机扔进包包。安那家伙,居然真的一封简讯也没传过来,也太省钱了吧。
想到平常都是自己打电话过去,他就觉得有点不爽,这次他偏不打。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到了狩法者办公室,陈时雨正在里面打报告,一头长发随便用个鲨鱼夹夹住,总是穿着整齐的她大概太烦了,袜子脱掉了,只穿着拖鞋,衬衫扣子也松开了,露出了锁骨。
老是一脸严肃的模样也没了,正叼着一根糖充当香烟,满脸不耐烦。
看她那个样子,阿柏告诉自己,等等要小心点……
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绕过地雷区,他走往後方的诊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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