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客厅,四周也一样冷冰冰的,像是忽然被寒流卷到,这空气大概已经七八度了,他注意到除了那诡异的氛围,他屋子内一切摆设都很正常,也没任何一只小鬼跑进来。
拿起包包,掀开,爪套也还在,拿出爪套戴上,正反看了看,觉得很恰当,他又返回房间穿上了外套,想着这个奇怪的梦会怎麽样进行,难道梦中都是他想怎麽样就可以怎麽样的吗?
那为什麽阿柏说他前几天梦到他中了乐透,可是他妹一直追杀他,结果他被他妹分屍了……
坐在床头,呼出了一口寒气。
正此时,手机响了,他愣了一下,又到客厅去拿手机。
掀开盖子,是守序者的律师沈琅。
有些犹疑地按下接听键。「喂?」
我是沈琅,还记得我吧?
「嗯。」安皱眉,觉得这个梦好像有点太b真了。
你那边怎麽样了,阿宾要我打给你请你支援一下,方便吗?你的号码我是从时雨那边拿到的,我已经打给太伊了,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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