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但实际大概也才过了半小时,澜菊动了一下,她注视着安和阿柏,轻轻叹了口气。
在这场无言的视线角力中她妥协退败了。
「激怒他了。」
「嗯。」安和阿柏同应了声。
「外面充满了暴怒的气息,这个塔楼是我这些年固守的地方,他还没办法入侵,但如果踏到了他的底线,我恐怕也保不住了。」
「你是说姬先生吗?」安问。
澜菊点了一下头。「姬扬Si时发动了大咒念术凝聚了这个空间,我是藏身在他生活小镇的一个菊妖,因为贪图姬杨身上的东西,本想趁他Si时夺物,却没想到被牵连进来。贪,是把能将人绞成碎片的利刃。」她的面容现出了彷佛嘲讽的笑容。「这个空间说穿了,就是姬扬和长孙惟一的角斗场,虽然看起来是姬扬禁锢了长孙惟一的灵魂,但他也未尝不是被禁锢的人,可惜他听不进去我的劝告。」
安和阿柏都一脸迷惑,听不太懂澜菊这个自言自语般的解说。
「可以说清楚一些吗?」安问。
澜菊睇了他一眼。「说穿了,这里就是两个鬼魂的斗法场,无时无刻不在厮杀,只是姬扬占了主场优势,处处打压着长孙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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