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狩法者训练中心下学期的课开出来之前,安还是只能上下午的课,上午的他几乎没上过,也不可能中途cHa进去,他本来已经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一边上课一边照顾阿柏,结果没想到这小子如有神助一样自己清醒了,还恢复良好,这也让他的计画忽然乱了起来。
不过短时间内他不想去考虑那些,只想让阿柏可以顺利离开医院就好。
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两点了,再看了眼点滴,差不多了,他走出去护理站,告知护士可以进来换吊瓶了,走回病房,刚好抓包阿柏想偷吃苹果。「吐出来!」他冷冷说道。
阿柏加快咀嚼,一口吞了进去。「一块而已。」他可怜兮兮地说。
「你吐了我不管你。」安说道。
「才不会。」阿柏说。他坐直身,东扭扭西扭扭。「我还得躺多久?」
「躺到医生说你可以回家为止,反正医药费又不用你出,不住白不住。」
「有你这种说法的吗……」阿柏无言。
护士进来换点滴,阿柏本身就感冒,又被长孙惟一折腾了一下,感冒并发了肺炎,不住院也不行了,本来这家伙还很虚弱,但不知道为什麽,一两天後他就开始活蹦乱跳的,会偷东西吃、会吵着要回家,总之病人该有的疲惫虚弱他都没有,可是病人会有的任X他通通都有。
护士笑着叮咛了阿柏要听话,不然就要叫医生给他打一针大的,看着阿柏僵y的脸sE,她笑呵呵地推着医疗车出去。
安双手环x,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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