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何尝不是新生的开始呢?」居士看着眼前的nV人,目光闪烁着让人看不透的光彩。「为什麽要拘泥於毁灭本身的意义?这世上没有东西是永久不衰的,人、建筑、我们曾以为最坚固的土地和天空,都在变动,甚至在衰老,为什麽要着眼於这麽小的点?」
陈时雨心想,和这种人讲话实在太辛苦了。「我明白先生的意思,我也赞成您的想法,世界会变、人会变,没有什麽是恒长的,但在我们能够努力改善的情况下,为什麽不去做呢?後陵的鬼魂在地生根这麽久,祂们默默与我们相处,对我们这些人来说甚至是长辈般的存在,如今祂们有危难,我们难道不应该出手帮忙吗?」
居士笑着。「没错,只是我有点好奇。」
「您说。」
「究竟你想帮忙的是那些鬼呢,还是人?」
陈时雨顿时说不出话来。以她来说她然是帮人了,但实际上食鬼屍目前只吃鬼,就是怕牠吃完鬼长大了跑来吃人,所以才去消灭牠。如果单纯吃鬼……她也不晓得自己还会不会这麽重视此事。
她想起了安,就是因为确定安对人没有危险X,所以他们才敢如此信任他、重用他。如果有一天安失控,或者成为一个对人也具杀伤力的兽,又会怎麽样?
她恐怕不会再用这种态度对待安了,说起来她真是个自私狡猾的大人。
陈时雨深觉自己被看穿了,看穿她的藉口,她的用心,和她企图以语言拐骗的目的。「抱歉,我刚刚说了很冠冕堂皇的话,但实际上,这个东西不该出现,所以我要消灭牠,无关乎鬼、也无关乎人。」
「你一开始就该这麽对我说。」居士说,捧起他的瓷杯,抿了一口清茶。「等你这个重点等了好一阵子呢。来,喝茶。」
陈时雨有些尴尬地捧起茶杯。「不好意思,官腔打久了,多少有点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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