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三十多年头一次,被喊了全名的虞叙白也不恼怒,他对这个小儿子有着足够的耐心。

        虞叙白轻轻用手从后方握住虞昭轻轻颤抖肩头,轻叹了一声:“昭昭,你想要什么,父亲都可以给你,但任性是需要有限度的,你说对不对?”

        男人的声音非常轻,明明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却能让人感觉他话里话外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虞昭无法说出“不”字,但也不想就此低头,他只不吭声。

        虞叙白怎么会不明白这个儿子在想什么?

        他亲手带大的儿子,仅仅是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还是太年轻了,自以为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掩饰的非常好,实际上,对他一切都了如指掌的虞叙白早已看穿他在倔什么。

        他知道,虞昭不敢反驳,但也不甘心就这样服软。

        所以。

        还是不够长记性,无法完全顺从父亲,是他没有教好,所以现在再去矫正,也并不晚,不是吗?

        虞叙白对自己向来有信心,或者说,他从不觉得有什么是无法改变的,如果有,就是权利不够多,手段不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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