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虞叙白不觉得他是一只温顺听话的猫。
像是收敛爪牙、等待猎物防线最薄弱时,给出致命一击的狼。
幼狼。
“疼吗?”
虞昭原是垂眸不语,闻言也只轻轻抬眼看了一下,眼里带着些许欲言又止。
虞叙白手心贴上那柔软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眼尾,带了些红,“今晚留下来,去洗澡吧。”
当夜,半梦半醒间感到腿间湿润发热。
虞昭半睁眼,发现在大腿里有热物摩擦,后背紧贴对方,脖颈里埋着一个脑袋在喘息...
虞昭猛然睁开眼,发现是躺在自己卧室,睡衣也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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