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幺幺喝了手里的牛奶,脱下裤子,赤脚推门走了进去。

        在爷爷慌乱的拿被子遮自己身体时,眼泪汪汪的说:“爷爷,幺幺生病了~”

        “怎么病了?都怪爷爷,这几天天凉了也没给幺幺添衣服。”黝黑的脸上带着愧疚,打算把人拉过来量量额头的温度。

        程幺幺歪头,一脸纯真稚嫩,把衣服下摆掀起。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茱萸被冷气激的挺立,纤细的腰身还带着小孩子的柔软曲线,下身粉色的小肉棒直直的立着,像是在诱人品尝。

        刚释放依旧储满精液的鸡巴,在被子下抖了抖,一根手指从粉嫩的肉棒顶端划到底部,把小肉棒向上压在肚子上,露出紧绷的两个粉色蛋蛋。

        衣服滑落,遮住了小肉棒的顶端,又在程幺幺玩弄自己的过程中,若隐若现。

        蛋蛋在手指间被肆意玩弄,揉捏的毫无章法,正是这种青涩的套弄更能激发程爷爷的性欲,手指压在被子上有些泛白,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被子里,在自己的大卵蛋上揉掐。

        仿佛程幺幺那双手是在伺候自己。

        这个世界分为丑人和美人,美人拥有绝对的享受权利,而丑人则一出生就被有压榨,除了一直以来的顺从,更多的是对美人的憎恶和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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