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杰作布满了江舒的全身,男人才讲已经硬到顶端冒出液体的大肉棒抵在穴口,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是属于我的…不许找别的男人…我能满足你…”
肉棒被花穴吞入到最深处,男人抱着江舒的双腿快速操干起来,宛如打桩机一般的频率和力道,湿润紧致的穴肉夹的他低喘不止,爽的后背都在发麻。
男人将脸贴在江舒的小腿上,操的那丰盈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操进最深处,用顶端狠狠的撞在宫口的那处缝隙上,恨不得将他挤开操进宫腔里似的。
江舒被大肉棒猛干着,但却醒不过来,双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细小的呻吟,下身突然喷出一大股淫水,高潮着浑身无意识的颤抖。
肉棒搅动抽插花穴的声音此起彼伏,淫水被大肉棒都拍打成了白浆,淫荡的被挤到穴口,里面的媚肉也贪婪的吸着肉棒,随着高潮跳动起来,一圈一圈的缠紧棒身。
“哈啊…”男人将双腿架在肩膀上,用力猛操着身下的人儿,像是忍了太久又像是惩罚,将那丰盈饱满的肉臀都挤压到变了形“好舒服的肉逼…老公干死你好不好?哈啊…要死…”
江舒仿佛变成了他专属的精盆,乖顺的承受着猛烈的发泄欲望,直到男人把精液抵在宫口的缝隙上,喷进宫腔深处。
男人精壮的胸膛因为兴奋而上下起伏,他顽劣的抬起江舒的双腿,还在他身下垫了个枕头,确保自己的精液会一直停留在宫腔里受精。
做完这一切,男人又细心的给江舒穿好了衣服才离开。
直到第二天中午江舒醒来,他睁开眼用力眨了眨,全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好像无意识夹腿了,浑身也有些不舒服的黏腻感。
洗澡时,他摸了摸腿间的花心,感觉还是有些红肿,怎么都两天了还没恢复…又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身体,感叹那天真是玩疯了,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到现在还没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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