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正常的你们!」当时我是这麽想的,但避免伤友情,我忍着没说出口而已。
这一次经历过後,我再也没有踏足那一间教会,即使朋友有时仍然会邀请我回去。反而,也许是受过一轮惊吓,我急需寻求心灵寄托,因此我跟爸妈去教会次数增加了,後来更成为了虔诚的基督教信徒。
有一件越想越心寒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我提过,教会有一个小nV孩向我露出白眼。「露出白眼」并非形容她对我不屑的意思,而是她的双眼的确在有一瞬间完全被灰白sE覆盖了,然後转眼间变回正常。那时我可能反应迟钝而没察觉到不寻常之处。
其实,本来这件事已经被我淡忘了,和那位小学认识的朋友也久未见面。可时隔十多年的今天,我居然在人来人往街上重新遇见他。
他一眼就认出我上来和我打招呼,我还盯着他思索了片刻才认得他的模样。同时间,那段可怕的记忆亦重新浮上我的脑海。
我们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敍旧,长大了的他变得非常健谈,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聊到小学的事时,他突然向我提起「圣恩堂」教会的经历,原来他现在依然是那间教会的教友,而且说现在去教会的人越来越多,「圣恩堂」还准备在社交平台建立频道宣传。
他有邀请我一起回去那间教会参加活动,但我向他表明,我已经是某间教会的基督徒,他随即流露出少许失望的神情,然後转换话题。
最後,我们互相交换电话,准备分开。
临离开前,我轻轻拍了拍朋友的肩膀,随便讲了一句:「愿主耶稣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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