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只觉得好难受。身体酸疼,像是全身上下被火煎过一样,连小穴也很疼。起初说不出话,润了好几下嗓子才勉强将话语从喉咙深处吐露出来,喉咙也好疼,声音沙哑不堪。
宋执殊像往常那样坐在床的边缘,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泛白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唯独没被漆黑的瞳孔反射出光。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在看,眼睛湿湿的。
温昼想问宋执殊一些问题,但无论是有关他身体的人异样还是其它一点什么,他都怎么也想不出要问什么了。每次生病他都会这样,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袋更糊涂了。
最后,他甚至没有问现在几点了— 这种正常人在别人家醒来都应该第一时间问的问题,只是告诉宋执殊他想玩手机。
宋执殊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那手机一开始除了相片、备忘录这种基础软件外,就只有一个字典翻译器是宋执殊自己下载的。其余所有乱七八糟的小游戏软件都是温昼趴在他的床上、沙发上,或是有时在车上等红绿灯觉得无聊时下载的。
温昼不喜欢玩太费脑筋的游戏,只要能对着小屏幕一直点点点就行了。他看着游戏里被他控制的小人在蹦蹦跳跳间死去活来,慢慢觉得身体也没那么难受了。
啊,死了。
嗯,又活了。
哎呀,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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