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理应当是不变的,永恒的。
整个世界都在围着他转,每一双眼睛都目睹着他的喜悦和悲伤,密密麻麻的眼睛将他围得密不透风,他被很多很多的爱填满。
“你讨厌我…”
温昼咬了咬唇,眼里顿时噙满泪水。
见李清翮不回应,他又说,“你恨我…”
“…”
这也太夸张了。
李清翮叹了口气。
“怎么越说越夸张了,这都哪和哪啊。”
“温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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