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抬手释出点灵力,将佩剑重新送回我面前,才又点点头,吝啬吐出来个淡淡的“嗯”字。
我摆摆手,索性也不再同他计较,分神先将他脚下那阵法大约看了个七八分,便也明白了他的处境。
他是被镇压在这处秘境的山崖之下,充作宗门护法守阵灵兽的。
这阵法正中钉死了他的真身,强行剖去他半边筋骨,自那处永不愈合的疮口之中引他经脉倾泻灵力,滋养山门护阵。
似是只有百来年年的时限,看着倒是不长。
对于动辄能活上万年的妖修来说,实在太短,几乎不值一提。
然而我仔细又瞧了许久,才发觉我眼前这妖修,根本不剩五十年的寿命。
他似是受过极重的刑罚,本就伤了根基,又不知为何猛烧妖丹灵力,身体亏空得太快,纵使后来勤加修炼,却再也赶不上修为损耗的速度,于是只能勉力度日,守着也不知何时到来的死期。
无须诊脉便已如此分明的破败身躯,我不信他自己全然不知。
然而还不等我开口言明,他却似是全然猜透了我的想法,朝我摇摇头,什么也未说,只将视线落到一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