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躯壳是被镇锁在此处,若是直接将他带出,必然引得秘境阵法察觉,只怕会惊动了缮兽山那边。”
依我看,须得替他做个空有几分灵力支撑的傀儡,替他伏在阵法上。”
虽说费时费力了些,可更能确保万无一失。”
极难得听他一口气说出来这么长一段话,我正边诧异边听得入神,他却忽然止住话头,望着我,诚恳问:“祁烟,你觉得呢?”
啊?
像这般我出不了半点力气的事也要问我吗?
我同意与否,又不能撼动这事最终的执行者半分。
不就是走个过场吗?
我在心底默默吐槽着,面上却只笑笑,连连应声,点头如捣蒜。
申时衍显然看出我这皮笑肉不笑的一股敷衍,当即又慌起来,自顾自一通解释。
“我是当真想听你的意见,若你不愿,我们就再议。总归,要论出个你我都满意的方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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