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金火漆封缄的粉色信封躺在桌面上,"秦域亲启"四个娟秀字体十分醒目。
沈棠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想起上周路过四班教室门口听到的嗤笑:"看见刚过去的沈棠没,穷逼一个.....和咱班秦域一天上……."这句话就像定时炸弹,在此刻引爆,一个危险的念头在心中陡然生起——如果拍到秦域撕毁情书的画面,配上《伪善校草践踏真心》的标题......他几乎能想象论坛里沸腾的嘲讽,沈棠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字迹这么丑,怎么会是我写的"沈棠声音甚至扭曲笑意,"我帮他送过去。”
正午的走廊空无一人,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弓弦。沈棠胸腔里翻涌着即将报复的快意。秦域正趴和他不同班级的同一位置补眠,蓝白拼接的色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露出的小臂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喂。"沈棠用脚尖踢了踢椅子腿,声音里透着玩味的恶意。
秦域抬头时,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还蒙着睡意,却在聚焦的瞬间亮得惊人,沈棠的后背瞬间绷紧,准备好的讥讽卡在喉间。
“你出来,有东西给你。”他转身时险些同手同脚。
到了走廊的尽头,沈棠拿出了那个粉色信笺。
"给我的?"秦域捻起信封,轻挑剑眉。他念出"秦域亲启"时,舌尖轻触上齿的声音清晰可闻。
"自作多情啊你!"他猛地后退,仿佛对面是洪水猛兽,鞋跟撞到走廊护栏的瞬间,失重感如潮水漫上脊椎。视野颠倒的刹那,薄荷香突然铺天盖地,秦域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腰,体温隔着校服布料灼烧皮肤。
"小心。"带笑的吐息拂过耳尖,沈棠的耳膜嗡嗡作响。他慌乱抬头,正撞进琥珀色的漩涡——那里倒映着自己苍白的脸,薄荷香混着走廊外的桂花香气,腻得沈棠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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