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顺手扯回皱巴巴的外套:“球赛精彩吗?”
“特别精彩!”秦域揉着睡觉时压得发麻的胳膊,从书包里哗啦啦拿出一堆消肿祛瘀的药膏和那本大辞典,倾身逼近,指尖悬在沈棠眼眶的淤青上方,“他又打你了?”
沈棠偏头躲开,只有发梢擦过秦域指尖:“昨天揍了个欺负我哥的混蛋。”他抓起牛津词典抱在怀里,冰凉的烫金封面贴着心口,“药就不用了,这个我收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沈大侠?”
“那是我哥,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马屁都拍不对。”沈棠淤青的嘴角轻轻扯起笑意。也许是嘲笑和辱骂一直充斥着他的成长历程,他一向对别人的夸赞都很受用。沈棠嗤笑一声,围巾下传出的声音闷闷的。货架阴影里,他忽得感受到颈间温热的玉佩,贴着锁骨传来细微刺痛,他踟蹰开口:“秦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秦域一听沈棠需要他的帮助,瞳孔倏地收缩,连忙开口问什么忙。
“我打了人,需要赔偿金,我没那么多钱,但我有一块玉佩,祖传的。”沈棠从毛衣里掏出玉佩,把头凑过去扯给秦域看,“能不能先抵押给你,你借我两万块。”
忽然靠近的呼吸,沈棠扯下红绳时,后颈被勒出一道浅红。水头不错,玉佩通体翠绿,不过夹杂了些棉絮。
“成色不错啊,这不止两万吧。”
“没关系,如果我还不起,你也不吃亏。”沈棠从脖子上拿下玉牌,递给了秦域。玉牌坠入秦域掌心时还带着体温,像捧着一汪化开的春水,“支付宝,还是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