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弹开的瞬间,沈棠被浓烈的酒精味道冲的后退半步。他瞳孔倏地收缩:沈立柏衬衫大敞地陷在沙发里,颈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素来冰冷的凤眼此刻蒙着水雾。
徐澈披着浴袍斜倚在门口,“你哥叫你来三人行?”他目光在沈棠的脸上来回逡巡,忽然嗤笑出声:“我才发现,你这么像啊..“指尖虚点沈棠喉结上的痣,“特别是这里。”
沈立柏挣扎着起身,药效让他的动作迟缓如提线木偶。沈棠冲过去架住他胳膊,却被滚烫的体温惊得缩手:“哥你…”
“钱。“沈棠单手扯开背包,两沓纸币劈头砸在徐澈脸上。百元钞纷纷扬扬散落在三人之间。“两万!够看你的伤了!”
徐澈抹去脸颊被纸币边缘划出的血线,忽然低笑起来。他踩着钞票走近,浴袍下摆扫过沈棠发颤的膝盖,指尖挑起少年下巴,“你这双眼睛..“冰凉的舌钉贴着沈棠耳垂滑过,“比他更像弈晟。”
沈棠猛地挥拳,却被轻松制住手腕。徐澈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鼻尖抵着他后颈轻嗅:“你替你哥……”突然被沈立柏从身后勒住脖颈,三人踉跄着跌进沙发。
沈棠趁机摸到冰桶里的酒瓶,琥珀色液体浇在徐澈脸上,他用沙发上的羊毛毯狠狠地埋住徐澈。
“我们走。“沈棠拽着沈立柏夺门而出时,徐澈扯开毯子,浑身酒渍,一脸狼狈,却笑的癫狂:“越来越有意思了。”
出租车后视镜里,依偎着两个少年,沈棠为沈立柏拂去额上的汗珠:“要不要去医院?”
“回家……“沈立柏蜷在他身旁座哑声打断,下腹的热浪一阵烈过一阵。他恍惚看见徐澈舔着舌钉俯身而来,惶恐中更贴近了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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