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怔怔望着那管药膏,指尖不自觉地轻颤。后穴残留的隐痛像是一道罪孽的烙印,提醒他昨日的荒唐。违背伦理的交缠让他胸口发闷,仿佛被无形的枷锁勒住咽喉,连这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直到防盗门传来闭合的闷响,他才从恍惚中惊醒,发现偌大的客厅只剩自己,和满室令人窒息的寂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又一下,像某种不依不饶的催促。沈棠机械地掏出手机,秦域的消息铺满屏幕:
“怎么了?”
“我今天起得大早等你呢。”
“放我鸽子……得多补一次。”
……
“你怎么不回信息。”
“我错了他T︿T,我不该乱开玩笑的。”
“理理我……汪汪汪!”
沈棠看着那些字句鲜活明亮,像一束刺眼的光,照得他肮脏的躯和灵魂体无处遁形。他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却迟迟打不出一个字,他们之间,隔着一整个地狱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