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那些被毁掉的人生、支离破碎的家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怎么能没关系?
“你说要用一辈子赎罪,”沈立柏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剜进沈棠心里,“现在想撇干净?”
沈棠的脸色瞬间惨白。是啊,他有什么资格拥有朋友?有什么资格被喜欢?他是罪人,合该烂在这个家里,用余生偿还欠下的债。
“我知道了,”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会好好赎罪。”
沈立柏将手机扔还给他,转身离去前丢下一句:“你不配。”
沈棠辗转难眠,他盯着天花板,数着上面细小的裂纹,就像数着自己心里那些无法愈合的伤痕。秦域的表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无处可逃。
"我不配有朋友,更不配得到别人喜欢。"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纷乱的思绪。
第二天清晨,镜子里的自己让沈棠吓了一跳。眼下两片鸦青色的阴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用力搓了搓脸,试图让那层死气沉沉的肤色恢复些血色,但无济于事。冷水拍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今天之后,就慢慢疏远吧。"沈棠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