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禾罕见地冷脸开口,手中捏着一个不断震颤的光球。那光球呜呜地哭。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有用啊?”它说,仍然试图挽留,“无论是催眠还是精神控制……身体改造也好,您想要什么喜欢什么,我都可以为您实现啊?”
鸣禾肩上那只灰伯劳又探出头来了。黑色的眼罩,白色的脸,橙黄色眼瞳没有其他鸟类的平和,锐利冰凉如寒夜的刀。
它的喙轻轻抖动,唱的却不是“伯劳之曲”,发音古怪而更接近杜鹃。
“我为什么需要这些?”鸣禾问,“以我的家世、身份、地位,我为什么需要你?”
鸣禾反问,强光照射下,他的眼瞳一瞬显示出剔透的橙黄颜色,彷如那灰伯劳。
他毫不留情驱逐了自称为他的“金手指”的家伙,并牢牢关紧了门。
……
无人注意他嘴角掀起一瞬的弧度,仿佛终于找到什么有趣事物,瞳孔因兴奋而颤抖,露出与灰伯劳相似的、属于猎食者的见猎心喜。
“……有意思……”
他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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