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白洛身边,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右手仿佛嫌脏似的,轻轻捏住白洛的下巴将白洛的脸抬起,只有一点点指腹沾上了白洛的脸颊,他平静的看着白洛涕泪横流狼狈的脸。
秀气的眉毛、半睁着的狭长媚眼、卷翘的睫羽、挺俏较小的鼻尖……还有枯粉色的嘴唇、眼角的糜红。
往下还有修长的脖颈、优美的肩膀、微微蓬起、像胸肌、又有些大了、有些过于柔软的胸部,还有两颗过于凸起的乳头。
接着是隆起的小腹,像是怀胎三月、抑或是……肚子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毫不留情的昭示着这是一张多么妩媚风骚的脸、这是一个多么淫荡下贱的人。
啧……
林业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在皱自己不争气,还是在皱对方的下贱。
“就这么想离开我?呵……”不等白洛回答,林业冷笑了一声,捏着白洛脸颊的手指也用上了几分力气,指腹深深的陷进白洛脸颊的软肉里,接着又继续说道:“一个下贱的私生子,掐死都不为过,要不是我,你现在早不知死在哪里了,也敢背着主人逃跑?”
“更何况……”林业的左手掐上白洛的膝盖,动作很轻却不容置喙的朝外侧拉开,漏出白洛小腹被三个锁精环紧紧锁住根部、已经发紫的肉茎,龟头还盛开着一朵拇指大小的玫瑰……显然又什么东西从龟头的小孔钻了进去。
这里最为痛苦,爆炸近在咫尺却被死死箍住的痛苦硫酸般的腐蚀着白洛的神经,可他却丝毫不敢开口、甚至不敢动,生怕林业注意到这里。
因为林业最恨他的这里,他曾不止一次的试图玩坏自己的肉茎,让自己成为他货真价实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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