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的屁股已经麻木,穴眼、肠道、都被接连几天的折磨和酒精的刺激连翻作用下只剩了痛苦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业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不知道憋了多久的气。
右手用力,将酒瓶深深的插进肠道深处,左右轻轻的拍着白洛的臀肉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乖一点,小白?哥哥去洗澡,洗完澡就回来操你,嗯?”
白洛恍若未闻,只一味的呢喃着哥哥。
高耸的屁股直直的朝着天空撅着,竖着插在臀眼里的酒瓶就像是一个火箭筒似的指着天花板,不轻的重量让白洛得稍微使点儿力气才能夹住。
不能露出来一滴酒液,也不能夹不住酒瓶,否则……白洛明白刚才的暗示。
林业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再看到的就是白洛这样努力夹着屁股,不让酒瓶掉出来的画面。
洗完澡,林业取下了眼镜,狭长锋利的双眼毫无保留的露出来,身上只围着一块浴巾,身材健壮、肌肉快快分明,显然是经过周密的训练,他看着白洛,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乖……”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白洛湿透的头发,露出那张糜艳的脸笑道:“乖孩子该有奖励。”
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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