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刚涂满,白洛就惊恐的发现自己胸口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潮红,并且开始发起痒来,就像是有人再用羽毛轻轻的搔着那两片皮肤似的。

        尤其是乳头,被林业又挤上去厚厚的一层,比之寻常男性本就更加突出的乳头竟然在无人触摸的情况下又肿大了些,乳晕甚至起了一片小疙瘩,丛里到外的透出深入骨髓的痒来。

        “啊啊不、不、哥哥!好痒,小白的乳头好痒嗯啊!”

        “不、不要!”白洛的理智瞬间摇摇欲坠,身体抖的夸张,嘴里的呻吟越发黏腻,像是小妻子在寻求丈夫的庇护一样。

        “呜呜、哥哥,哥哥……小白的小奶头好痒,要哥哥吃一吃……”白洛的声音柔软又甜腻,一声比一声妩媚,比经验丰富的妓女还要会叫、叫的还骚。

        只是往常都有用的呻吟,如今没用了。

        林业冷着脸,根本不管白洛发骚的胸口,而是伸手向下,一路伸到了白洛的肉茎。

        “不——”白洛的惨叫凄厉而尖锐,眼眶欲裂的等着林业:“哥哥不要!不要!求你!”

        “不要、不——”

        林业冷笑着看向白洛:“我可还没碰到呢,怕什么……”

        “不要、不要……”白洛凄厉的尖叫,不停的晃动着屁股试图躲避林业的手越靠越近:“不要、不要——林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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