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没功夫理会他的反应,你被眼前的看到的震惊了。
“……这奶水……是你泌的吗?”
他垂下眼不吱声,眼周迅速红起来,微微偏头,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你看到他原本饱满结实的胸肌上全是指印和咬痕,一下子什么都懂了。他本来就是那种轻轻一碰,白皙的身体上就会微微泛红的,现在更是被那些揉捏和舔舐暴行弄得一团糟。
最让你没想到的还是他微微涨起的粉嫩乳晕和湿漉漉的被乳夹夹得肿大的乳头——后者被乳夹弄得有些破皮、就在他偏过身体想要避开你的目光时还勾引一般的抖了抖。
你用手轻轻按了按他的乳晕和周围的乳肉,潮湿的乳头便更加湿润起来,泌出稀薄的奶水。
他虽然不说话,却用那种要杀了你的目光盯着你看,没看几眼,金色的瞳孔就被打湿了,就连睫毛都沾上泪。
你想到乞食逃难的路上总有一些野化的,吃腐肉的狗,嘴角是血、虚弱地睁着一只眼,任凭雨把它淋湿,然后在漫长的隐忍中,对你张开满是阴森白牙的利齿——却只缱绻地卷舌打了个哈欠。
外表危险本质却乖顺,或者反过来,总之,是最容易激发人兽行的。
你想着,用了更强的念力把他压在桌上,引导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他的胸膛,却发现那分泌奶水的乳头是如何也洗不干净,你只能先晾着那里洗身上的别的地方。
男子当然是不会分泌奶水的,应当是什么你不懂的巫觋秘术,你边引导着水流冲刷他的身体边想着,皇室常年研究念力精进之法,长公主应该也有藏书,你决定之后明天白天再给他看看有没有解除之法。
你站在凳子上,继续引导着水流温柔地冲刷着他的身体,本想看清他身上有没有被遗忘的角落,却意外看到他精壮美丽的肌肉被温水驱动着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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