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你嫌他态度不够和缓,便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得更深,哑着嗓子求你:

        “求…殿下帮罪臣……”

        你用念力取来收在远处的手巾,替他把穴口糟糕的一摊沾走,可他似乎被你的动作激到,颤着腿根又吐出一股。

        这下亲王更崩溃了,你听到他埋在双臂小声的啜泣,还有他哽咽地请求:

        “别看…”

        你知晓这低下的姿态话语也应当是被长公主那些顽劣的弟弟妹妹们折磨调教出来的,不做理会,只继续擦净他腿根的粘稠。

        好在那也并非真是亲王自己泌出的,几下便擦净了,而你也不是那个疯了的长公主,你就着安抚的动作柔声宽慰,“这不好了,已经没事了,不怕。”

        然后便搓了搓手,手指只挤进一点,问他,“凉吗?”

        他摇了摇头,可小穴却敏感地回应着,好奇你的手指一般贴上来却又被冰凉的感觉激得颤巍巍地躲开。

        你让他适应了一下便加了一指,往更深的地方进发,指肚不自觉地摩挲着他内里的柔软。

        那种探索的好奇占据了你的心房,让你丝毫没有注意到被快感逼得小声轻喘的男人,是如何攥着绑他自己在床头的铁链,糊里糊涂地被你的手指弄得脆弱地弓起脊背,颤抖着泄了身,白浊的粘液喷在他自己的小腹和你的手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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