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指揉着他比女子还要粉嫩的乳晕,缓缓地推他胸口的肌肉,自顾自地嘀咕,“原来这里也是软的……”
“别碰了、”他急喘着说,你这才觉得胯下坐着的地方硬硬的。
你发现他颤巍巍挺起的前端,笑着调戏他说,“亲王是被人调教出的放荡还是本身就是不禁撩拨。”
他似乎被你弄得有些痛苦,血直往薄皮的性器那里冲,像是刀割一般疼。如是以前的主人们,该一边骂他真是骚货,揉了两下奶子就硬得流水,一边把各种硬物捣进他的后穴和嘴里。
他咬着唇瓣也等你那么做,轻轻扬着脖子的样子颇有几分引颈待戮的架势。
可你却并不忙于欢爱,问他要不要去温泉池中清洗。
还用手指分他齿列教训他说,如果再咬下唇还要给他带回嚼头了。
他的确是不仅撩拨的,垂着眼红了双颊,服帖地回你,“罪臣不敢。”
经历昨晚,你更知道此人驯服中对本性的压抑,就像是驯养一只野狼、还要教他家犬的把戏一样。
你心中顿时愉快起来。
可他又无意识地舔过唇角,用有点无辜的眼神看着你,仿佛在说,我尽力了。你吻上去,咬住他的舌头轻轻用犬齿碾过当做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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