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长公主看得心痒了。”
你往后退了半步,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此次前来,是要……”
可还没等你说完,他就牵起你的手,用你的手指压在自己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都懂,殿下,不必找借口。”
他说着吻了一下你的手背,那只被目镜盖着的眼镜咔咔地轻轻转着,似乎是在对焦,“殿下愿意亲近臣,是臣的幸运。”
他话说得挑逗,可你发觉他并不……投入?像是一台冰冷的,学着如何讨人欢心的机器,自己的悲喜却被置之度外。
明明方才才抱怨过快被玩坏了,这家伙的心口不一竟比亲王还严重!你想着,意欲抽手。
却看他捧起你的手,目镜轻轻转着,竟然张口衔住了你的食指和中指。
一下被温热柔软的口舌含住,让你浑身打了个机灵,拎着的钳子也掉在地上了,他还是专注地看着你的手,前后吞吐,舌侧时不时划过指缝,臼齿轻软地碾着你的指节,把你的手指弄得又湿又痒。
这下你终于能确定,他绝非内里也和他目镜似的,全是铜嵌的齿轮,而是又软又热的……你终于下定决心抽手,却看他听话地追着你舔,一怔神的功夫,中指深到令人不适的喉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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