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冲你换了一个“如何,此人找对了吧”的得意目光,你简直想回他一个白眼。

        再懂营建,若不配合你,又有什么用。

        “我们也会带尚方出去的,等到了北关,四镇十二路的金铁都凭尚方调遣。”亲王怕他觉得诚意不够,更近一步开出极好的条件。

        “那也得先‘能’,再说‘会’。”

        你这才发现,亲王早上和你说的没错,周尚方和其他所有工匠出身的官员一样,有着极为缜密而现实的想法,简直就像是齿轮一样,只在原地打转。

        “那也得做。”亲王笃定地说,似乎有些失去耐心了,“尚方不会觉得自己有得选吧。”

        周尚方被气得脸都红了,“就算亲王搞来的金铁、火药,锻铳枪用的铁要温度极高的窑炉,您想在长公主的寝宫起炉吗?”

        “干脆一把火把我们三个都烧死这里算了。”尚方说完,勾出一个真切阴恻的笑。

        亲王看了你一眼、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在计算之中。你则对他不说人话的行为在心里强烈谴责,转过头捧起尚方的手、真诚地说,“其实我们想的是要高压令金铁形变……”

        “什么?”尚方的目镜咔咔咔一顿乱转,似乎比他本人更慌乱。

        “用念力、高压,将金属压‘熔’。”亲王解释到,“你甚至不用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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