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早说过,世上只有一个长公主,就在我眼前站着。”

        “那你就告诉我,昨夜发生了什么。”你扽着他的衣襟,拇指在这件你和他一起缝的、针脚乱七八糟的衣裳和你的食指间搓着。

        好软,也好乱。

        他几乎要开口了,你看到他的舌尖舔过下唇,是要告诉你了。

        你打定主意,他要是告诉你,这便是一场化险为夷的欢宴,你会在他的怀里捧着他的脖颈和面颊吻他,把他整个人都弄得潮湿、化开,融在你指尖心头,和你无声的倾慕与依恋一道,徜徉在温热的体肤之间,如同夏夜荷塘中,盛着美梦的舟楫。

        他几番思忖,露出那种你不满的无能为力,睫毛蝶翼似的颤了几下,阖上眼,为你们的关系盖棺定论, “我不能。”

        骗子。你气得发抖,从他身上下来,双手背在身后,转过去不看他。

        可就算不看,你也能听见自己的念力把人的关节攥出错动的可怕声响,力气再大一点就会把人骨头压碎。

        他与你的念力对抗的挣动的时候,总是缠在胸前的长练散开了,你原本不会知道,若不是听到他那声吸气,带着胸腔中的颤音,如旧皮橐。

        你这才回头看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睛红着,见你转身就避开目光不敢看你,你知道,如果他现在能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散了的裹布捧起来,像是被欺辱了的好人家的闺秀。

        你已经不用解释你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