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心里只要目前身陷囹圄的那个人,哪怕她不曾看过自己一眼。

        这么对年过去了,没有想到她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昨天接到电话彭浩的心跳都慢了半拍,可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为了他。

        想到这里,彭浩的双指越发加重力道,像是要将自己满腔的委屈和爱意都倾泻给她。

        李冬淼被双指插的双眼迷蒙,依稀留下一丝理智反抗,她捶打着彭浩的背,哭喊着“不要,不要用手指插插了!”不要?不要怎么可能,见李冬淼还有反抗之心,他索性蹲下身去,架起冬淼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肩上,一口就舔上她先前被插的微敞的洞穴。

        “啊~~~”李冬淼的声音都有些变形了,她推操着彭浩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却无济于事。

        不是不理我吗?不是不爱我吗?现在还不是任我摘采。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彭浩急切地亲上那丰满的阴阜,青春的体香扑面而来。他温热的舌头大面积地划过淫草萋萋的丘地,将那卷曲的阴毛都一并舔湿了。随后舌头灵活的左右一摆,成功地钻入小洞,穿梭在冬淼的花径之间。

        “啊...啊...”这一招对冬淼特别有效,她已经无力地靠在墙上,双手努力地反撑在墙上才能保持不软倒下去。就算之前和江南做过,和那个不知名字的男人做过,

        但她还没有体会过这样极致的刺激。她现在只能无力地坐在彭浩的肩头娇喘而毫无还手之力。

        彭浩峨抓紧了充满弹性的臀肉,大口地喝着小穴溢出的淫水,挺拔的鼻子时不时触碰到已经挺立站起的阴蒂,舌头将狭窄的花径狠狠地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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