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昌一夜好梦,半眯着眼,睡眼惺忪。
“子昌,昌儿,时辰不早了,再不起身,路上又要着急!”
“哥哥,哥哥,水兑好了,起身洗漱吧!”
啧,又是新的一天。
懒懒掀开棉被,嘶,好冷。冻得他一激灵,又缩了回去。
入了深秋,一日冷过一日。
昨日他没忘嘱咐便宜娘去买些炭火回来,可惜刘氏回来低垂着脑袋交待,炭火都是那些贵人才有资格烧,他们这些贱民只能烧柴。
又是痛恨阶级固化,贫富差距的一天。
“哥哥......你,你想拉屎?”
看路子昌迟迟没从屋里出来,子远捧着盛了半盆温水的脸盆,走进了。
瞧见男人臭着脸,捂着棉被,眉头紧锁,盘坐在床上的姿势......眨眨眼,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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