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管身后的傻弟弟是如何的羞愧难当,亦或是如何的手足无措。
只是快步走出院子,顺手接过刘氏掐着时间递过来的肉饼。
一边狼吞虎咽的吃了早膳,一边骑上毛驴,扬长而去。
照旧是踩着迟到的前一刻,顺利赶到了书院。
路子昌费这么大力气读书,就为科考。
而科考不仅要学四书五经,礼乐射御书数的君子六艺,也要涉猎。
路子昌这样的穷苦书生,能在为求饱暖的生活中,抽出空闲,屏气凝神读书上进,已是勉强。
在其他方面,自然比不上那群从小就在富贵圈子里,耳濡目染着六艺长大的贵族子弟少君们。
他们三岁不到就能拥有自己的马场,而他十六岁了,骑的还是头毛驴。
怎么比?没法比。
好在路子昌本来也不是个愿意内耗的性子,现在比不上,不能证明日后也比不上。
因此,在得知从今日起,文籁书院要在每日午后的一个时辰里,由专门的老师给他们上骑射课的时候,路子昌难掩眼底喜悦。
丙班同窗吴云,不知何时,再次暗戳戳的挪到了他旁边坐下,撑着下巴,侧着脑袋,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问:“子昌可是喜欢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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