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宜君拉下口罩呼着大气坐在地上,手里握着的钢管已经变得冰冷,她的力气似乎早已被战斗消耗殆尽,身T疲惫不堪。
她的眼神迷茫,内心却是一片混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双手。
思绪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无法停止地回到过去。
她仍记得那些日子,父亲忙碌的身影总是出现在家里的每个角落,电话、文件、会议,永远都有无尽的工作等待着他。
她理解父亲的忙碌,毕竟他是个这麽重要的人物,每一次看他在电视上自信的发言,心中总有一种骄傲感。
父亲总是说:「成绩及格就好,不需要太多想法,平平稳稳过一生。」
而母亲则总是教导她如何保持完美的形象,如何做到无懈可击。
她抬头望向前一天还在熟睡的房间。
「议员?」她自语,眼神带着些许嘲笑。
「他们在哪?」她自问,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她明白,在这场灾难面前,地位、名声、权力都已经不再重要,丧屍不会区分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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