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除了杨桦的深情,还是他为宋某这个天才,写的一封面对所有人的、隐晦的征召信。他把宋某塑造成了一个天赋异禀、实力强大,却又桀骜不驯的人,这在以往的时代只会绊跟头的形象,却完美的符合了现代风尚……看啊!这是一个长得帅气的天才、他极其聪明、孤高自傲,从不将陈规旧矩放在眼里,他还深情专一、痛失所爱、极富悲剧色彩——多么值得仰慕啊!
因为我们年轻的时代,娱乐至上,个性至上,强者至上。
人们把“慕强”当作理性和高贵,于是杨桦为宋某挡上“绝对强者”的反光镜:只把“强者”的力量反射进那些人的眼睛,他们狭隘的视野就会把强光当作“头狼”,作忠诚的信众了。
我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他是个跟我一样爱作比喻的人,我们一致认为类比思维是人类最基本的认知方法,但和他那些艰涩离奇的暗喻相比,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浅显的直喻:他说我是他的月亮。
我当时没有回应这句话,后来我们一起观赏那无色而璀璨的星空时,我也没有说,在他徜徉于浩渺银河时,悲观的我却只在想——那些发光放热的星星里,也有许多是死亡的星体啊。如果一颗死星都能放出光热,那我就再坚持坚持着当他的月亮,用我这一身坑洞,反射他所有的光。
我是一个生来羸弱的野种,是我母亲一生苦难的缩影,是一个癫狂的亡命徒。但正因为我如此卑劣,如此低微,我才会萌生这个荒诞的执念……无论如何,我都要向那缀满高尚与伟大的浩瀚寰宇——抵死一触。
即使我不能亲身以往,即使、要殉葬我的一切。
……
我有一个小小的妄想。
我想要他和我的名字一起——响彻整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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