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说话是吧?把外套穿上!不三不四的,没个人样。”
张珊把眼镜带回略显蜡黄的脸上,脸部肌肉不自觉松弛下来,还余下点皱巴巴的纹路在眉间。
宋苛嫌热,张珊作势要打他,柳城11月的风都能给人刮跑,刚运动完不怕感冒啊!
“说正事了,你看成绩了没有?看排名没有?”
“班会不在下午吗,我提前看干什么——”宋苛老老实实把外套在身上,慢悠悠回复她,吊儿郎当的态度一下子把张珊的脾气惹上去了:
“那你自己没感受哇?这次期中考试理科相对难了点,但你扪心自问你的水平是做不出来最后几道大题吗?”
宋苛这届刚巧赶上新高考实施,文理不分科,他选的是物化政,老一辈的教师改不了口,依然叫着数学物理什么的为理科。
见宋苛不说话,张珊看自家孩子不争气似地摇摇头,比了个数字“八”。
“啊?掉到八十啦?”高中部不足八百人,他就说了八十这个数,嘴上还噙着欠打的笑。
“屁八十!年级第八!你真掉到八十我第一个跟领导说让你滚出重点班!”
后面张珊的嘴跟装了机关炮没差了,抓着宋苛讲了整整一个大课间,还是老生常谈的自律学习很重要,好苗子不能倒等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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