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流行绅士行为,所谓绅士行为,就是女生干不动的事男生来干,搬水搬书等重物啊,值日大扫除啊,班里男生人多,几乎被他们承包。
宋苛打心底眼里不喜欢这做法,它深化男强女弱的观念,加深人的刻板印象,不符合人人平等的理念。
在社会是这样,在家里居然还是这样。
家是心灵的港湾,却捏你的后颈捏到发红发紫,让你承认:“你虽然小,但姐姐是女孩子,你要让让她。”
“都是人,怎么就不能做了?”
“又不是参加运动会分性别项目。”
宋苛一定要这么说。
可他缄默不言,不按上次那般讨理,他尝试去融入集体。
气喘吁吁搬完了桌椅,一共四个,其中一个正正好好安排到宋苛的座位后面,他们班级教室比别的要小,安排成两人一坐没分开,宋苛在倒数最后一排,现在有转校生就成倒数第二排了。
那桌椅孤零零放在最后,夕阳在外头斜射进来,给靠窗的一排同学的脑袋染成天然的橘黄色,施舍了一点光线在那最后一排的桌面,宋苛只觉得那桌子灰尘积了挺多,美感顿时全无。
放学时间一到,学生三五成群站在狭窄的座椅过道间,宋苛一个人收拾完书包,他拍拍挡住去路的几个人,聊天的声音很大,对他视若无睹,宋苛只好耸耸肩,抄个远路出教室。
校内校外哪里都是人,他们有的校服系在腰杆上,现出花花绿绿的衣裳,有的相互揽着肩膀在小吃店驻足,商量后天是逃课上网吧还是等下课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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