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苛放空思想,跟读课本到《与朱元思书》,心说这班人真是奇怪,老班不来都跟饿死了要咽气了,老班一来洪荒之力都勃发出来,前两排的男生跟打擂台似的越读越带劲。
所以他光顾着看“两岸猿声啼不住”,没发现后面的空位已经有人补上了。
还是因为这搬来的桌子质量不过关,桌脚缺了一块歪歪扭扭碰到宋苛的椅背,他偏头才发觉‘门神’坐到他后面了。
对方没反应过来,抱歉的音调刚捋出口,宋苛主动飞快扔下一句“没事”,头掰回正面清嗓子继续读书。
季昭野闷笑一下,继续收拾书包,书包东西不多,掏出铅笔盒准备摆在书桌上,却撞上一双灰蒙蒙的眼睛。
这形容词很贴切,他的眼睛竭力表现出一种热情,这热情是无形的大雾,笼罩灰白色的无感情的建筑。
他眼皮往下一瞥,宋苛递过来一张纸巾。
“桌子有点脏,你记得擦一下。”
“谢谢你啊。”季昭野冲宋苛的后脑勺笑,这人回身的速度真快,从不等人说完话。
宋苛转过身念书,读到哪页了?哪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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